巫妖鱼

成为海厨需要几步,吃大佬们产的粮,看大佬们更的文,听三森唱的歌,沦陷了出不来了。

【海鸟】创伤

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了,日本签订了条约,终于和平了,海未也要回来了。

海未回来的那天,我兴致勃勃地在园田家做帮工,帮园田伯母做好可口的饭菜,庆祝海未回来。

然而海未的归家并没有给我们带来愉快,反而是心痛和压抑。

当第一眼看见海未的时候,园田伯母掩面而泣,快速地躲在角落默默抽噎。园田伯父背过身去,默默流着泪。

我上前,蹲下,轻触了一下她惨白的手。

好冷!

两行清泪不知不觉流出。

我呜咽抽泣着,唤了声

"うみちゃん!"

她无神的双眼看着我,空虚得让人胆寒。

海未在战争中头部受了枪伤,被敌军俘虏,救治不及时而留下严重后遗症。交换俘虏后,海未被遣送回国,她这才能回到这个家。

我厌恨着战争,战争使我与自己所爱之人分别,就算这是禁忌之恋,也陶醉其中。我并不信奉上帝,但我仍每晚作着祷告;我也并不信奉神佛,但我仍每年去参拜祈求海未的平安。

我一直心怀希望的期待重逢的一天,但从未预料到如此之景。

她被人推着轮椅送回的,她无神的躺在轮椅上,空洞的琥珀双眼已不再如同往日般明亮,干枯蜡黄的长发早已失去以前的光泽,苍白的肌肤诉说着主人健康的不理想。次

"うみちゃん~~"

我再次呼唤着她的名字,她好像有了反应,耷拉着头偏向我,嘴轻轻一动,用着微乎其微地声音回答了我

"ことり~~~"

我听见后,立即拥抱上去,任凭泪水打在她内衬上,浸湿了她的肩。

海未活着回来了!


陪着海未去医院做检查,我推着海未的轮椅,和海未待在外面,伯父伯母在里面听着检查结果。

兴许是累了,海未躺着就睡着了。

我细细地观察着海未的睡颜,小心翼翼地为她盖上带出来的薄毯。

海未嗜睡,单一有轻微的动静便会被惊醒,惊醒后会警觉地看向四周,身体一直在发抖,口齿不清地说着什么。这个事后我就会抱着安抚着她

"うみちゃん!这是在家里,战争已经结束了!"

过了一会儿,伯父伯母沉着脸出来了,还能依稀可见伯母的泪痕。肯定是有什么噩耗被告知了吧!心照不宣地,我叫醒了海未,海未醒后,警惕地看了四周一下,我对着海未说着

"这是医院,うみちゃん!我们马上回家了"

听完我的话后,放松了紧绷地神经。

海未夜晚很容易做着噩梦,她总是,大叫着,手舞足蹈着,说着对不起。这种梦魇很容易让她癫狂,她会分不清自己是处在现实还是梦境中,这时候我会摇醒她,让她服用点镇静剂,她安静下来后,我抱着她,让她安心的入睡。

这些心灵的创伤,全是战争之后的后遗症。

海未是那么善良的人,为什么要让她经历残酷血腥的战争,让她的后半生永远活在着创伤的痛苦里。

我厌恨着战争,她让我所熟悉的人,面目全非。

医院检查的结果,有一天伯母向我说起,边说着边声泪俱下。

"小鸟,你是个好女孩,乘现在还没有耽误你,你走吧!"

"伯母,什么事情?关于海未酱的吗?求求你,告诉我吧~"

"海未,被确诊患有脑溢血,脑中还有血瘤压迫着她的神经。这些都是她头部中弹后,未及时治疗的后遗症。她的头里面现在还有着那颗子弹,没有取出。"

伯母哽咽着。

"开颅手术无法完成,没有这个技术确保能成功,保守治疗的话,小海她,她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!"

这真的是噩耗,宛如晴天霹雳。

"うみちゃん!"

我突然大哭起来,哭得眼睛都肿了后,我抬着头,眼神坚定地看着伯母

"伯母,我不会放弃海未酱的,海未酱之后的日子就由我来照料了吧!请求您了!"

"小鸟,你这是为何?"

"伯母,海未酱,不仅是我的挚友也是我一生最爱的人,求您了!我想陪伴她,直到终焉!"

"我知道了,小海就拜托你了!"

海未因为病症的原因,时不时会剧烈地头痛,吃了止疼片后,我会握着她冰冷的手,温暖着她,让她感到安心。她会回唤我

"ことり~"

海未回来的消息,我私下告诉给了昔日的好友们,她们纷纷表示要来看望,我想待海未身体好一些了,再来看望。

海未在我的照料下,气色也恢复了正常的红润,就是手脚依然还很冰冷。

海未畏冷,大夏天的依然盖着棉被,打颤发抖。

海未喜欢坐在廊庭上,靠着廊柱,看着庭园里的景色,饶有兴致。这时候我坐在她的旁边,轻轻地靠在她的肩上,享受着这样的时光。

"うみちゃん,喜欢这庭园的景色吗?"

"好き~"

"那うみちゃん,喜欢小鸟我吗?"

海未脸微微一红,害羞着说

"大好き~"

好喜欢这样的时光,但一想到那噩耗,顿时心里阴霾笼罩,好想时间静止呀!

今天约了往昔的好友,探望海未。

大家都其乐融融地笑着,说谈着这些年的经历,不仅是海未被应征入伍的,真姬被强制成为战地医生;穗乃果因为厌恶杀戮而转而去了国内的后勤部;绘里被遣送回苏联后,在苏联做着工作;凛和花阳则去了美国发展事业;妮可待在国内照顾弟妹;希在从事教师行业,现在在做战后重建。

海未在我的旁边静静地听着,各位好友的谈话。红润的脸上浮现出微微的笑容。

穗乃果因为好久没见海未而异常兴奋,时不时逗弄着海未,让海未害羞得脸红。看着这景象,我回想起高中那时候的时光,穗乃果跟海未在嬉戏打闹的场景,大家一起玩乐的场景。。。。。。

我又泪水流下,明明告诉自己今天这么开心的一天,不能流泪破坏气氛,但还是不争气的哭出了声。

虽着我哭了之后,大家都接二连三地哭起来了,宣泄着这几年的不易,海未也流下几滴眼泪。

绘里走过来抱着我,安慰着我

"都过去了!都过去了!"

哭过后,天色不早,大家便起身纷纷离开,真姬在走前,拉着我,在角落里,向我诉说着,她几年前在战场上见过海未,海未所属的部队是机密部队,传闻都是杀人不眨眼的,从事暗杀工作,她见着那时候的海未,早已经失去以往的光泽,海未眼神如同行尸走肉般,那时候海未对着真姬苦笑到

"真姬,死亡是不是对我,是最好的解脱!"

真姬当场反驳了海未

"你还有重要的人呀!小鸟不还等着你的吗?"

"是么!我。。。已经没有资格了!"

真姬建议海未去看下战地的心理医生,但海未匆匆地跟着所属部队又离去了。那一别,就至今日再也未相见了。

我对海未竟一点也不了解,她所经历过的残酷的事情,我都不清楚,我想更了解海未,我想体会海未所经受的痛苦和折磨。

最后只剩下穗乃果,穗乃果一改先前的活波开朗,严肃着,沉着脸,走进海未,用手拉着海未的衣襟,质问着

"海未,为什么,不是约定好的吗?要完完整整的回来的呀!你这算什么?让我们这么担心,让小鸟为你心痛,你这算什么园田家的继承人,信守什么承诺呀!"

我上前准备制止着穗乃果的动作,海未艰难地喘息着,说着

"对不起,穗乃果!"

穗乃果放开了手后,自责地流下泪水

"我当初就不该让你一人去的,我应该强硬的把你留在国内的,我。。。。。。。海未,哇哇哇!"

穗乃果趴在海未的腿上哭了出来,她还像以前那样,海未抚摸着她的橙色的长发,安慰着她。

哭停后,向我说要经常来探望海未后,便离去了。

夜晚,我靠着海未,询问着她

"今天开心吗?うみちゃん!"

"开心!"

"うみちゃん,果然战争很痛苦吧!"

我发现海未在发抖

"痛苦!"

我转身,抱着海未,在她的耳边轻声说着

"我在这,不要害怕了!"

她,轻轻嗯了一声。

"ことり,抱歉让你担心了!"

从海未心里传出来的声音。

海未的痛苦就由我来了解,我来承受吧!

时间过得真快,转眼秋天就要结束了,冬天就要到来了。

海未身体越发不好,头痛日益加剧,每次看见海未头痛欲裂,我都在揪心着,急哭了眼,我只能抱着海未,让她安心些。海未越发嗜睡,精神时常萎靡不振,我都在她的身旁,等着她的苏醒。然而还是发生了,海未在不知不觉间处在昏迷不醒的状态,我焦急地跟着伯父伯母将她送往医院。

在医院的病床上,插着输氧管,身上贴着电极,手壁上插满针管输着液。

医生叹着气,说着病变已经扩散了。

我每天以泪洗面,握着海未的手,温暖着她冰凉的手,告诉她还不能放弃。

可能是我的呼唤传达到了,海未终是醒了过来。但是她已经,像孩子一样了。记忆也丢失了一大半。

她哭着吵着握着我的手,想要回家。执拗不过,便回家了。

海未时常大哭大闹着,就像宣泄着以前从未爆发的情感一样,没有理由的哭闹,哭累了就睡,就像婴孩一样。

穗乃果来看望海未,即使海未已经不认识她了,但依然使她信赖着穗乃果。她们做着简单的游戏,海未也乐在其中。我远远地看去,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会持续多久。

海未终是没有熬过这个冬天。

海未日益增多的梦魇,让她窒息,那是她良心的一遍又一遍地质问,她想是时候赎罪了。

我因为太过于劳累而趴在桌子上睡着了。

在梦中我看见海未在向我招手,笑着对我说

"ことり,谢谢你!"

神情悲伤又无奈地说

"我永远爱着你!再见!"

突然惊醒,我四下寻找着海未的身影,海未靠在廊柱,安然自若地靠着,我叹了口气,多想了?我凑近一看,触着鼻息已无。海未已经离我而去了!

我强忍泪水,吻上她的额头

"おやすみ~うみちゃん!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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