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妖鱼

成为海厨需要几步,吃大佬们产的粮,看大佬们更的文,听三森唱的歌,沦陷了出不来了。

【妮姬】邂逅

阴沉的天气,空气中弥漫着湿气,不久之后就会下雨。
在废弃的大楼里,一个小个子黑色短发的女子来到大楼里
"你出来,本田!"小个子对着空旷废弃的大楼喊道
[如约而至,矢泽家的女孩,上辈的恩怨即在今天了结]
空旷的大楼里传来一阵粗旷沉稳的声音
[找到我吧!我就在这里,为你的老爸报仇吧!]
"啧。"
掏出衣服里面的驳壳枪,上好膛,快速地辨别声音的出处,前往了大楼里。

下雨了,西木野真姬望向窗外。
这个时候待在自家医院的私人办公室里,想起一个星期前遇见了十年未见的那个人。那个人还是如同十年前一样,个子小小的,黑色的短发,赤色的瞳眸,没有了十年前的天真,显得沧桑和老练。
自己在什么时候遇见她的,那个时候也是阴沉的天下着雨。心血来潮下班独自走在街上散步,莫名其妙走进了一个小巷子,发现了浑身是血的她。
浑身是血,气息微弱,又淋了雨,体温很高。
自己那个时候的心突然激烈地在跳动,终于再次遇见了你。
十年前,突然的自顾自地消失,十年后又突然的出现。自己曾经发疯般地寻找,在所有人都劝着说放弃后,自己仍然未放弃,自己的家庭突然出现变故后,不断地告诉自己该放弃了,该死心了,自己的家人需要自己。
那颗已经死去的心现在又开始砰砰跳了。
带着她悄悄回到自己在外面的公寓里,脱下她的衣服,果然是枪伤。打电话给自己值得信任的前辈,告诉了一点情况,不一会儿前辈提着急救箱赶到了我家,我们两个进行了手术,取出了她身体里的弹壳,缝合包上绷带,治疗终于结束了。
前辈临走前,语重心长地对我说,让我等她醒了就让她走,不要掺和进去。
从妮可的外套里面拿出了一些证件,各个国家的都有,姓名都不一样,但唯一相同的照片都是同一个人,都是自己曾经现在也爱着的那个人。
自己一直照顾着她,白天上班,下班后匆匆赶回,帮她小心地换药,擦拭着身体。她虽然昏迷不醒,但眉头一直紧锁,自己虽然不知道这十年对方发生了什么,但从身体上一些旧伤疤看出,那一定是非常危险的事情。
自己每晚都照顾着她,握着她精细的手,手心有着厚厚的茧,但一点都不影响,她的手还是那么舒服,让人安心。自己怀着什么样的心情照顾着她,期待着她的苏醒,又害怕。质问她为什么不辞而别,还是表现出不在意让她好好养伤。她会不会拒绝我?怀着这样忐忑不安的心情就这样睡着了。
第二天的清晨醒来后,发现床上空无一人,只剩下桌子上留下的纸条。
谢谢你了真姬,你钱包里的一些钱我先借走了,再见吧!--------矢泽妮可
又这样不辞而别了呀!感觉只有自己像个笨蛋一样,胡思乱想,妮可她根本不在乎我呀!
泪水模糊了眼,呜咽着哭了。

我,矢泽妮可,放弃海外的任务,悄悄潜入回国,因为我终于知道了,父亲当年死的真相,仇人就在日本。追着仇人,从横滨追到东京,终于让我遇见了。但好像自己不敌她,被打伤了,冰冷的雨滴在我的脸上,就要这么死了吗?眼前出现一抹红色。
真是不甘心呀~
再次醒来是在陌生的房间里面,有点混沌的大脑,感觉有谁握住了我的手,斜眼看见握着我的手的人。趴在我的身边就睡着了。
啊~是梦中的那抹红色。
红色的头发还是那么耀眼,曾经留着的短发也长长了。
挺好看的嘛!
仔细观察了下,面前人的睡颜,脑海里整理了下发生的事情。
原来是真姬你救了我呀~
赤色的瞳流露出温情。
有点想看看你那紫罗兰的眼眸了,但不是现在。
小心翼翼的下了床,穿上自己原来的衣服,衣服里面的证件这些并没有少,但明显被人动过。
真姬既然你看过了,更不应该跟我扯上关系了。
自己身上分文没有,那就找小真姬借一点咯,妮可我呀可是会写借条的。
随便拿来一张纸,写下了一些话。离开前,又再次望着真姬,走近细细观察,突然轻轻吻了一下真姬的额头。
真是越看越可爱呀~妮可我呀~就这么犯规了,明明是妮可我一直拒绝真姬酱的,妮可我真是自私又狡猾。所以能原谅我吗?
离开了真姬的公寓后,找了个隐秘的地方,用公用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,电话那头传来沉闷的声音
(谁?)
"是绘里酱吗?"
(妮可酱,你在哪里?为什么放弃任务,为什么离开组织?)
"绘里酱只要知道妮可是要处理私事,不会有损组织的利益的。"
(难道是那件事?)
"绘里你不用知道,这是妮可自己的选择,最后再帮妮可一次吧~"
电话那头传来沉默,隔了很久后,再响起了
(我知道了~)

到了一个酒吧,绘里说过会为我找一把枪的,接头人的地址没想到是在酒吧这里。
随便找个地方坐了下来,点了一杯伏特加后,就这样坐着等接头人。
稍微喝了一点,果然这酒好烈,真不知道绘里为什么那么喜欢喝这玩意。
过了一会,一个陌生穿着斗篷的人坐到了我后面一个桌子上,背靠着和我坐着,显得十分神秘,不知道她点了什么,但突然对我说着话
【这位小姐,看你样子是在等人】
"是的"
【哼~~~咱会点塔罗牌预言,不知有没有兴趣参与】
"随便吧~反正也坐着无聊"
【小姐你的前方只有黑暗,会死哦!】
"哼,这我自己早知道了"
酒保端着盘子上来,盘子上盖着白布遮掩着什么。
自己悄悄拿走了盘子里面的东西,放进口袋里面,准备离开。
【就算大难不死,也会丧失重要的东西,就算这样的前方,是否也要前往】
临走前,后面响起神秘人的声音,祖母绿的眼睛审视着妮可。
【值得吗?】
手捏紧了绘里查到的那人的老巢地址的纸条
"值得"


雨下得越来越大,雨声湮没了枪声
躲在角落的我,遍体鳞伤,明明是自己追击他,逐渐演变成自己被对方追杀。
果然对方很强,自己完全不是对手。但就算这样,自己依然要杀了他,为父报仇。
[矢泽雄一的女儿这么弱,真是不像话]狂妄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大楼里
"啧。"
对着他开了一枪,但被他避开了,他也发现了我的所在。
[找到你了,不知道矢泽雄一怎么想,自己的女儿为他报仇,女儿的命也死在仇人手里]
"谁胜谁负,还不清楚呀~"妮可怒吼道
连开了数枪后,背靠着墙壁换子弹,数着还剩下的子弹,苦笑了一下。气喘吁吁,自己的体力也见底了,接下来就要搏命的时候到了。


"母亲!"
【真姬你确定要这么做吗?】
"嗯,请你救救她吧!"
【为什么要为她做到这一步】
"因为我爱她呀~"

砰砰砰~~~
硝烟散尽后,对方倒地了,自己也倒地了
真是疼呀,运气不好被打中小腹了,血流不止。
对方气急败坏的起身。
看来是我输了,运气不好打中对方的肩膀了。
对方艰难地举起枪对准倒在地上的妮可。
[看来是你输了,我又赢了]

突然一阵骚动,一堆手持枪械的人进来了,团团围住了,他们举起枪对准本田。
一个熟悉的身影窜了出来,紫罗兰的双眼紧张急切的看着我
"你没事吧,妮可"
"你看妮可像没事的人吗?"
指了指自己小腹,流出的血染红了衣角一片
"你可别死呀~你还欠我钱!"
声音带着颤抖
"哼~~~十年。。。没见。。。真姬酱变小气了呢!"
有气无力地说着

[矢泽,你还带人来,哈哈哈,看来今天必将殒命于此]
本田愤怒地举起枪,扣动扳机
[能带一个是一个]
砰的一枪~~~
脑袋一片空白,可能身处天堂了吧~

究竟是什么勇气了~我本能的拉过了妮可,将她抱在怀里,子弹打穿了我的背脊。
原来中弹了是这样的感受呀
真是疼得要死了呀~原来她一直是受到这么难受的痛苦呀!我现在总算替她分担一些了吧~

醒来后,看见绘里在窗口处抽着烟
"不知道不要在病人面前抽烟吗?"
【你醒了呀~】
"这里是哪里"
【组织在日本东京的据点,只有我赶过来】
"真姬怎么样了"
【被西木野家的接回去了,情况还可以吧,别担心啦】
"本田了?"
【被乱枪打死了】
抽完烟后,绘里语重心长的说
【是时候回去了吧,回组织吧】
"嗯~"
妮可低下了头,黑色的流海挡住了赤红的瞳,深思着什么

被西木野家接回去的真姬躺在VIP病房里
【后悔吗?】
"不后悔,只是下半身瘫痪了而已"
【这样做值吗?你们今后可能永无交集】
"值吗?不知道,但我并不后悔,一定会再次相见的,她还没还我的钱勒,妮可她可是言而有信的人呀!"
紫罗兰的双眼看着窗外,看向远方的那个人。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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